Des lectures doctoraux

Comment faire une lecture : avant-propos

我不會讀書怎麼辦?求學經驗作為前情提要

從小到大,有幸也不幸地在美術班足足念了十年。當社會大眾對美術班的印象是不會讀書或不愛讀書時,我拼命地想向這種社會大眾證明這是多麼荒謬的刻板印象,甚至要指著這些人的鼻子說這種價值觀有多偏差。

很幸運也很不幸地生在一個中學教師的家庭,大家都說有任教數學與英語的父母是件幸福的事,然而當時的我完全無法理解這種幸福之說的理由何在,後來才知道,原來別人口中所稱的幸福是指不必上補習班、不必繳補習費、享有額外加強學科的機會。

基於以上幸運與不幸的理由,在那十年美術班生涯的後半段,我幾乎是以所謂的學科成績活下來的。我早早就發現在這樣的社會價值觀中,即便繪畫技巧高超,又或繪畫認知能力卓越,總有個前提才能獲得社會/教育體制肯認,那個前提是「學科要夠(好)」。而我不過就是在這樣教育氛圍下,很技巧性地成為所謂學業成績優秀的孩子。

進入大學美術系後,我將書本放下有四年之久。是的,我終於可以不再是個「學業」成績優秀的人了,因為這四年的學業不完全建立在書籍的文字上,成就表現也不再倚賴紙筆考試,我終於真正放下對文字學習和紙筆考試的依賴了。然而,這不表示我不學習了,而是我能自在地以非文字方式學習、甚而成就自我價值。四年當中,我幾乎徹底遠離書本。

直到教師實習時,一方面發現自己智能毫無長進,一方面再度面臨讀書考試,才發現過往求學時信手捻來的讀書考試能力,也早已離我而去。勉強通過幾乎沒在後續人生派上用場的教師檢定後,天真地覺得寫一篇碩論應該可以讓自己演化成有智識的人。

真正要寫論文時,我慌了,赫然發現自己一點也不懂書寫與閱讀,此時更可怕的是,求學時被以學業成績肯定個人成就的種種,毫無掩飾地浮現在腦中。這對於要繳出碩論的研究生來說,簡直是個災難,更正確地說,當時的我就像以不正確姿勢向前游了幾公里後被大浪一推,睜眼發現自己站在海與岸的交接處,望向大海,徒剩茫然。從那時起,我才決心尋求讀書方法。然因缺乏真正的閱讀經驗,往往難以深刻理解,腦子簡直僵固了,根本無法舉一反三。

在閱讀的追尋經驗上,我真正覺得有幸的是法語學習經歷,更精確地說,是法語考試的模式逼得我非得學會有效閱讀的方式。回顧法語學習過程,最痛苦階段莫過於從B1前往B2及C1的路途,B2程度必須具備長篇文章閱讀能力,C1程度必須具備多篇文章閱讀統整與綜合書寫能力,正是在這個時期我才自認真正學會何以閱讀。

真正懂得閱讀、享受閱讀的階段,就是在法碩論書寫的時期了。為了書寫碩論,我有清楚的問題意識,因此能夠主題研究導向式地閱讀。後來甚至能耐心地閱讀輕文學及長篇社會紀實,這個習慣持續到我進入臺灣博班後的幾個月才中斷。

會中止這樣的閱讀習慣,我認為是件很可惜的事,然而,這與臺灣博班教育模式脫不了關係。這裡的博士研究階段,很多人幾乎無法進行深入性主題閱讀,幾乎所有人都只泛泛一讀就發表,課堂內如此,研討圈也常見,求廣泛而不求精深。即便我極力抵抗,卻還是逐漸被這可怕的洪流淹沒。這也解釋了我在博班第一年修課時期極為驚訝與茫然的窘況,以及第二年花費大把心力重尋閱讀習慣的探索。

邁入博班第三年,我沒有大破大立地進行閱讀習慣改革,但半年前讀過艾可對論文的指點,現在手邊備有如何閱讀一本書,倒已備足我在主題閱讀方面的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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