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 janvier 2015

Ils se marient !!

收到一封印有囍字的信,狐疑是雅慈喜帖之餘打開,竟沒認出男女主角,直到翻面閱讀文字,才弄清楚是尼尼和惠萍的喜帖,瞬間嘴角弧度不斷上揚,站在收信大廳讓最近哭點很低的我感動得差點落淚。帶著喜帖雀躍地上樓,立刻傳訊息給尼尼。 突然覺得好神奇,前一秒因為與同學親吻道別而想起2014夏天與惠萍的擁抱,下一秒就接到喜訊了。 將喜帖放在書桌前,整晚只要眼角瞄到,就忍不住拿起來一再閱讀那照片與文字,每讀一遍,嘴角就再度上揚。小憩片刻後,喜帖依舊在眼前,我很確定這不是一場夢。現在終於瞭解為何聖誕夜那晚Samuel和他故鄉正在結婚的好麻吉通話後,總是不自覺地就笑了,今晚我正是如此。 從來沒想像過尼尼結婚時我會是什麼反應。從國中末期和尼尼成為好朋友,高中時總是互相寫信,大學時收到一封簡訊,畢業展尼尼特別到台北,研究所時曾感到疏遠,家人過世時我曾對這段友情失去信心,然後陪尼尼挑惠萍的禮物和卡片,然後我第一次見惠萍其實也很緊張,爾後很少聽尼尼提及這段感情,難免為平實的愛情感到擔心,然後看到尼尼因為運動嗜好瘦了,出國後第一張收到的明信片是他們寄的,直到2014夏天的擁抱與咖啡店閒聊,總總。16個年頭的認識與熟悉,好難得,揪甘心。 最近透過臉書知道很多朋友結婚生子,雖是驚喜,卻少感動。原以為我已麻木,但今天這個遠道而來的喜帖,讓我開心到想開瓶舉杯歡慶,開趴手舞足道。原來,分享好朋友的喜訊是這麼感動這麼開心,我甚至懷疑這比自己要結婚還開心了。 只是突然之間有點惆悵,後悔這幾年自己沒有積極戀愛,否則就可以和好朋友們玩交換小孩的遊戲。好朋友果然不是白當的,總是用各種方式激勵著我:經營一段正能量的人生,尋覓一位攜手人生的好夥伴。 喜帖上寫著“愛,才要開始”,期待著他們能持續扮演彼此人生的重要角色,一直互相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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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 suis Charlie – ,

關於Charlie事件的談論仍持續在所有媒體節目延燒,將自由言論與恐怖攻擊置於二元對立的現象陸續減少,話題分別延伸到其他面向,唯一提高的是歐洲各國對國家安全的警備狀態,例如今晚在比利時Vieviers就由警方主動攻堅一處恐怖份子嫌疑犯藏身處,造成2死1重傷。 作為一個逗號,前後分開的是目標一致的兩個句子,缺一即不完整,若刪除逗號,就會造成語意混淆。因此,面對Je suis Charlie的前半段思考,目前必須標上逗號,以開啟後半段的追蹤。具體而言,雖然連續追蹤了一週Cahrlie及Montrouge系列新聞,但為能記下自己看法最初時刻的純粹,是暫時避開了報章社論,(電台節目倒是隨機聽片段,而且有聽沒有很懂> »<)。不過既然現在討論的議題更廣,也就開始要追報章社論了。 除此之外,在法文中逗號內所插入的句子往往具有補充作用,因此借用這個逗號,也想表達對關心我的朋友的感謝。是尼尼.小玉和辰:三個我人生中最信任也最親近的朋友。謝謝你們在看到新聞後想到在法國的我,也謝謝你們分別給我的關心,你們的關心讓我覺得好溫暖,也增加了我對彼此友誼的信心。坦白說,這也是為何弄這個blog的原因之一,私心地希望唯三重要的朋友可以透過文字瞭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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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 suis Charlie – Le Terrorisme? La responsabilité?

恐怖攻擊? 距離事發第一天已經一週,經過週末集會悼念與言論自由遊行,並因應上週五行政院指示,法國各地倒是陸續提高警戒狀態,里昂大學校門開始單一出入口管制,不僅檢查學生證,也檢查背包,只是不見車站巡邏軍警增加。 事實上,法國政府立場目前是將事件視為恐怖攻擊而非單純的極端份子行為,因此歐盟幾位元首共同參與週日巴黎集會,因此如此警戒。 然而,究竟應該理解為籌備式的恐怖攻擊或單純的極端份子行為?我認為必須分開看待。首先關於Charlie Hebdo攻擊事件,很明顯可解讀為恐怖攻擊,因為針對性十足、目標極明確,兩兄弟瞄準的是“造成他們生活阻礙”的報社。然而,Montrouge的殺警事件則見不著如前一日般針對性的理由,較似對警察的仇視所引起的隨機犯案。再者,即便這名嫌犯在挾持猶太超商人質時所留下的錄音,似乎要說明他的犯案動機是因為社會歧視、因為法國在中東或馬利立場上用兵的不正當性、因為三起事件是與另外兩兄弟共同策劃的等,但這自白聽起來倒比較像是情緒抒發與找理由,而非絕對動機。 綜合上述,Charlie Hebdo遭受攻擊的原因在於近年飽受爭議的刊物,如果不是Charlie Hebdo,那也不會是另一間報社,相反的,女警被殺和猶太超商遭挾持完全可以找到另一個替代,可能是另一間猶太超市或不是當刻當地的另一名警察。因此,認定Charlie Hebdo攻擊事件為恐怖攻擊是可能的,但Montrouge殺警及猶太超商狹持事件或許更偏向社會事件特質。   誰的責任? 很多人將三起事件混為一談,聲稱皆為恐怖攻擊,理由在於兩兄弟與第三名嫌犯認識,並且曾接受葉門軍事訓練。這樣的說法暗中希望葉門軍事訓練將對這三名嫌犯的攻擊行為負起責任,但這顯然只是逃避法國社會所必須負起的責任。 第一,三位嫌犯生於法國長於法國,所知所感難道完全來自葉門的軍事訓練而非法國社會給他們的?即便葉門的軍事訓練灌輸過什麼樣的觀念給他們,但如果他們心中不存在著對法國社會不公義的種子,表達仇恨的方式或許不是今天這個樣子。但人們竟可以不問法國社會為他們帶來什麼,只說是葉門軍事訓練造成三名嫌犯的攻擊事件。 其次,三名嫌犯都是獄釋後再度犯案,顯然這社會的懲罰機制是有問題的,它無法有效制止犯罪行為。三名嫌犯都曾經因為某些案件待過監獄,如今他們全選擇“非自殺式”犯案,顯然視再度入獄為家常之事,而監獄是否也使之孕釀更多犯案動機,法國監獄機制在這起事件中又有理逃脫責任嗎? 固然參與葉門軍事訓練可能加深對法國社會歧視的仇恨感,是一個理由,但不會是唯一的責任,法國社會若持續以軍事訓練之名解讀責任歸屬,而不願承認社會歧視之事實,那接續的未必是恐怖攻擊,而是更多社會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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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 suis Charlie – la mort des suspects

事發後第三天,週五下午五時許,分別在兩地挾持人質的三名嫌犯皆在與警方的槍戰中身亡。手機傳來le monde App最新新聞快報,我卻震驚許久,太多問號至今仍在腦中徘徊。 首先,竟是何等理由必須在槍戰中使三名犯案者都死亡?即便這三名男子皆備有槍械武器,勢必威脅警方攻堅,但難道不能攻擊至重傷即可?或許,一名嫌犯的重傷或死亡並非全掌握在警方手上,但三名皆死亡,恐怕就是由警方掌控了。 因而接下來要問的是,是否內政部早已下達不抓活口的指令,以至於警方必須將三名犯案者射殺直到身亡,也就是最後看到的結果。 再者,面對重大罪犯的懲罰精神在此令人質疑。一個自1981年廢除死刑的國家,在對付嚴重攻擊國家的犯案者時完全不留活口,那麼,它當然不是一個需要死刑的國家,因為犯案者會在不同名義下遭到滅口,譬如這次是在槍戰中以三具屍體作畫下逗點。因此,我們可以說,法國沒有死刑,但能以國家安全之名授與軍警方在槍戰中執行死刑。這絕非最初法國廢死的精神,也違背這國家本身人權至上的精神。 當然,槍戰致死的疑惑也包含犯案者的自白公諸於世與否。如果留下活口,一切就必須上法庭辯解然後判刑,以及接受大眾輿論譴責,但為什麼這不是法國的選項呢?法國是否在害怕什麼?辯駁之後罪行減緩?舊事重演?*還是犯罪者的辯駁理由充足到可以引起社會輿論廣大迴響?總之,槍戰身亡的同時也代表辯解隨之安葬,唯一線索只剩RTL其後公佈的一段與嫌犯在挾持人質時的通話錄音。於是,在天平兩端,一邊是沸沸揚揚的言論自由論與省思揣測,一邊是再也無權辯解的犯罪動機,但人們卻說社會正公開討論著,說各方意見都必須被聽見。只是眾多意見終究是不包括最接近造成事件動機的那個聲音。 震驚與失望之餘,還是想胡謅一番:若要用大舉言論自由之旗掩蔽法國社會問題或國際交涉問題的方式混談事件各面向,不專精如我也略懂略懂。光憑最後兩項理由,已說明支撐言論自由的論點之荒謬,說什麼人權,談什麼自由,最後還是異己者格殺勿論。   *嫌犯早年犯案進監,相互結識,釋後接受某專門組織的軍事訓練,回法國境內共同籌備犯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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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 suis Charlie – les médias taiwanais

巴黎的第一起攻擊事件事發於七日上午11時許,臺灣時間應為同日晚餐時間,然而直至當日晚上查新聞時,距離事發時間已過12小時,臺灣媒體僅中時電子報、官媒中央社、蘋果系列報有此新聞。於是我帶著分不清楚是「無知」還是「無感」的疑惑觀察臉書牆動態:陸續張貼相關新聞或分享Je suis Charlie的在台友人,一種是平時就對世界動態有所關注的人,一種是曾在法國的人,至於其他人,沈浸在確幸的泡泡裡。隔日,同樣是透過臉書終於知道當時江蕙票房勝過法國攻擊事件。為此,我不只心涼半節,而是氣憤得連批評都無言以對,確切說是羞得不知道該怎麼與朋友談論“臺灣對這次攻擊事件的反應”。 在對臺灣媒體失望的同時,必須先否定兩件事情。首先,即便有報導該事件也未必代表是個有開闊視野的媒體,因為那只是媒體最基本的職責而已。其次,我根本不認同友人站在法國為中心的角度提問,換句話說,我家在學運時你們都沒表示立場,你家遭攻擊卻期望我們有反應,這是什麼道理! 不過這兩點否定並不構成護航臺灣媒體變態的理由。 第一,臺灣媒體一向偏重美中日韓卻不問其他國際新聞的現象已經變態到常態了,試仰賴臺灣媒體認識世界,那只能被世界淘汰:關於中東、非洲、俄羅斯、南美洲等地區的事情幾乎都被排除在外,伊波拉的防預進度、加薩走廊的槍林彈雨、非洲國家的開發件件都關乎人類發展,牽涉世界互動,卻沒人提及它們的至關重要性,媒體濫用它的話語權鎖住人民知的權利。 第二,臺灣媒體報是報了美中日韓的新聞,但仔細一究,花邊新聞比例為多:影視圈的八卦,娛樂圈的笑鬧劇。誰報了美國警察開槍濫殺黑人的事件?誰告訴我美國的種族歧視到底引發了哪些社會問題?誰告訴我歷史課本裡的大蘋果紐約夢哪還是當年的甜美可口?偏偏沒看韓劇也能知道都敏鎬,沒追中影都知道范爺! 第三,如前所述,臺灣媒體偏食美中日韓的現象已經搞得閱聽者營養不良。猶記2001美國911時,同樣是臺灣晚餐後時間,聽到一半的大家說英語或棒球廣播被打斷,後續幾乎每小時都插播有最新進度。反觀巴黎攻擊事件,即便初步也被定義為「恐怖攻擊」,卻是聞聲不聞影,聞影不聞聲。何以911就如此「重要」,而巴黎事件卻可以毫無聞問?這與擁抱英文當作國際語言是異曲同工,心態偏頗得嚴重。 第四,即便不是美中日韓的新聞,也多半是透過翻譯後再翻譯的二手新聞,準確性待檢視,且發稿時間永遠不只慢半拍。試想如果沒有BBC,僅存的那幾篇對巴黎事件的報導會不會更慢?或甚至根本忽略閱聽者知的權利? 最後,當三名嫌犯落網之後,臺灣媒體終於開始重視這件事,然而既已無時事可報,索性報導RAID(Recherche, Assistance, Intervention, Dissuasion)與GIPN(Groupe d’Intervention de la Police Nationale)的豐功偉業。只是,新聞搞的撰寫是抄是寫亦在此見真章:由於嫌犯甫遭擊斃,對法國內政而言是一項危機的解除,因此媒體立場偏向歌功頌德。反觀臺灣媒體的報導,竟也跟著舉旗歡慶,顯然媒體本身並無細究報導內容,以至於意識形態滲透報導。 上述只是臺灣媒體在國際新聞表現的冰山一角,值得詬病的遠比這更多。記得國中時曾在書桌前放過一句話「現在的學習是為未來玩更多」,當時地理課本中與我文化迥異的生活方式常讓我好奇,因此總想像著要探索世界其他地方,這個想法曾經消失又出現,如今很慶幸學有一個英語之外的語言,透過資訊搜羅與閱讀比較,我得以藉用英語之外的語言觀察認識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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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 suis Charlie – la liberté d’expression

一月七日上午Charlie Hebdo(Charlie週報)被兩名蒙面人攻擊,造成十多名插畫家喪命,他們是多數法國人皆知曉的諷刺插畫家。隨即在八日上午另一男子在Montrouge攻擊一名處理交通事件的員警致死,並造成另一名員警重傷。至此,已展開兩名蒙面人緝捕行動的法國警方,也將這名男子列入緝捕對象。隔日上午當軍警方與狹持一名人質的兩蒙面兄弟在巴黎東北方工業區Dammartin-en-Goële對峙時,八日攻擊事件的男子則在下午一時於Porte de vincenne附近一間猶太超商挾持十多名人質,並造成四名喪命。這兩地的三名嫌犯最後都在槍戰中身亡,然而超商挾持者的女友則繼續逃亡。 雖然一連串攻擊與追捕事件暫告段落,法國各地也在這週末為無辜的喪命者進行集會活動以示哀悼,但連續三日的事件觸發的絕非言論自由或恐怖攻擊得以解釋,它掀開的是法國社會與穆斯林之間的緊繃關係,移民政策的友善程度,歐美強權國家與中東地區的國際互動,以及穆斯林遭污名化為恐怖攻擊。同時令人反思何謂言論自由?要如何看待被法國奉為最高價值的世俗主義? 目前沒太認真思索這些問題,僅就所知所感寫,並回望臺灣;為避免難解的思緒更複雜,也尚未參考他人意見。 首問的是面對Je suis Charlie(我是查理),我沒有辦法輕易放上臉書版面的原因。這個標語的出現是為捍衛對Charlie Hebdo報社那種諷刺時事、政治、宗教等的插畫風格所承載的言論自由,這些拿著這標語的人,過去可能也是被諷刺的對象,但他們認為Charlie報社有權利以嘲諷方式發表對各人事物的觀點,他們的概念是「我雖然不贊同你的意見,但我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利」。因此,當Charlie報社插畫家遭攻擊喪命時,千千萬萬個Charlie相繼現身,期望言論自由繼續存在,期望像Charlie這種諷刺風格的言論自由可以繼續存活於這社會。因此,首場事件繞在捍衛言論自由(Charlie們)與攻擊言論自由(攻擊報社者)的癥結點上。 正是這樣二元的分法使我無法迅速換上Je suis Charlie。首先,我也捍衛言論自由,原因之一可參照臺灣戒嚴時代或法國大革命前政宗未離的時代氛圍,人民一言一行都被監視著,分秒遭受喪命威脅;原因之二,言論發表的自由利於多元思想的傳播,它使各類別的意見得以放在同一個平台上供眾人檢視、汲取或唾棄,進而人民的選擇範圍擴大。因而我想說Je suis Charlie。 然而,我無法輕易說出口,因為當我考慮攻擊者長期間接遭受報社諷刺畫暗指為某種形象時,心中亦油然憤慨,其一,這些諷刺畫自私主義地只顧及自身言論自由,卻未考量被暗指者的感受,其二,Charlie作為報社即掌有話語權,因而諷刺畫透過媒體傳播,完全足以深入人心造成刻板印象,因而難保愚痴公眾對暗指對象的污名化,其三,言論自由被法國境內人視為法國重要社會價值,因而容許這種諷刺幽默,卻忽略諷刺內容已抵觸另一族群的重要社會價值。基於如此,我不予苟同言論自由在內容上的無限上綱。 媒體言論自由的棘手就如同藝術中談創作自由,一直沒有答案。同樣一件作品,並不存在眾人皆叫好或眾人皆批評的狀態,因而,同一幅諷刺畫在某些人眼中是幽默是可接受的,卻會激起另一群人的反感及仇恨。如此,言論自由不是個絕對價值,而是個大哉問。 最終並沒有換上也沒有分享標語Je suis Charlie。即便嫌犯身亡,千萬個Charlie也會在週末於各地聚集以示哀悼及壯大對言論自由的信念,但我依然無法理直氣壯地舉起Je suis Charl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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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最初頁

2013離開臺灣到法國時, 本以為還可以依靠無名寫點生活樂趣給家人朋友看, 沒料到在我回憶完申請學校的手續後它就關閉了, 匆匆下載大學時代的無病呻吟至今還沒回顧, 2014過著作文都寫不出來哪還有時間寫日記的莫名生活後, 2015新願望之一是認真寫日記, 古人要人吾日三省吾身, 我若能每日一省吾身就算完成今年一個小願望了。   然而,日記終究是面對自己,相對私密也相對更多龐雜的思緒, facebook太過裸露坦承,有些話實不需向半生不熟的朋友解釋, 因此,blog的被動性公開成為選擇, 除了無需解釋的陌生人,訪客應該是幾個重要的人。   我謝謝尼尼無意的提醒, 讓我重新考慮寫blog的事, 書寫一直是我整理龐雜思緒的方式, 過程與內容有時極度私密, 如果我只寫在個人日記, 那將失去書寫本身具備的溝通傳播功能, 龐雜思緒因此未必梳理完整,立場未必堅不可破。 希望blog的練習可以讓我在書寫上有一點成長。   然而肯定的是,對我而言, blog的經營就像是一件作品的實踐, 我希望它呈現什麼樣貌? 現在,我確實還沒有明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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